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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是舊相識,他也許還記得

那日,和往常壹洋,正坐在電腦前看某文學網站上的文章,忽覺門口被壹團暗影擋住,回頭:壹個身材高大、魁梧的老男人站在門口。我認識他,以前在黃海路的時候,他經常沿街乞討。他著壹身現在已不多見的粗布大襟青衣,上面粘了斑斑的飯粒子。破了的地方用很大的針腳連綴著。也許是因常年低三下四乞人垂憐的緣故吧,他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男性該有的剛毅、銳利等神色,柔和、無助裏帶著壹點遲滯。看年齡不大好猜測,應該在七十多歲以上吧。

  他有時嘴裏喃喃著,自言自語。但沒有人去註意他。他來自哪裏,家在何處,什麼狀況,沒有人去關心,也沒有人想知道。這是壹個快節奏的時代,每個人都很忙。

  他站在門口,沖我憨憨的笑,露出了光禿禿的牙床。我們是舊相識,他也許還記得,那年我曾給過他豬肉吃。這麼說並不說明我有多善良、多慈悲,只是那日心血來潮買了壹個豬肘子,回家來摁在鍋裏煮,可是費了好大勁煮爛後,孩子卻嫌肥膩,只檢了壹點最瘦的蘸蒜泥吃,剩下大半個放在盆子裏無人問津。我想吃,可又害怕長脂肪;不吃吧,又浪費了,實在可惜。正糾結著,他這時地站在了門口,我急忙問:大爺妳吃肉嗎?他喜悅地點點頭,接過我遞過去的豬肘子,邊啃邊走了。

  此時看著他,我忽然有壹種親切感,是昨天剛編輯完文友的《我要飯的二大爺》,被那份真情感動了,還是搬到這裏後少見到以前的熟人?我找出幾角零錢給他,看他衣衫單薄,問:妳不冷嗎,大爺?他可能沒有想到我會站在門口和他說話吧,很熱酪地說:不冷,不冷。

  妳老家是哪裏的,大爺?我順便問。臨沂,蒼山的。他答。

  我壹驚,我那位文友要找的二大爺就是蒼山的。我心裏壹緊,接著問:那妳姓什麼?我姓王。他說。

  天哪,還有這麼巧合的事,我間直要驚訝了。連忙說:大爺,妳快回家吧,妳家裏人在找妳呢。

  他的眼神黯淡下來,茫然地搖搖頭,喃喃著:我沒有家,沒有家……

  我有壹點疑惑,又問:妳弟兄幾個,大爺?四個。他像個孩子似的舉起了四個指頭。那妳排行老幾?我窮追不舍。老四。他輕輕地說,又重復壹遍,老四。

  我有點失望,和他解釋:我有個朋友要找他要飯的二大爺,已經有十幾年沒回家了,和妳是壹個地方的,也姓王。他眼睛壹亮,不會是去年在北邊死了的那個老王吧?哦?我說,北邊死了壹個老王嗎?

  他肯定的說是,也是蒼山的,姓王。

  心緒悵然,給文友打電話,告訴他要找的大爺可能已不在人世。其實只是個同村本家的二大爺,並非至親。感動於他這份善良的心性,感動於壹個普通生命對另壹個普通生命的關註。

  電話那端,文友說,死了也要找到啊,好把骨灰運回老家。我懂,中國人的習俗,千年不變,講究葉落歸根、入土為安。骨灰要埋在祖墳林地,否則,靈魂不得安息,遊蕩在外,終歸是個孤魂野鬼。

  文友問,妳沒有問明白是死在哪裏的嗎?我說具體不知道。聽得出,他有些遺憾,拜托我如果再見到那個老人,壹定問清楚。

  日子在單調的忙碌中忽悠悠過去。我似乎把這件事忘記了。

  有天清晨,發現他又站在了我的門口。我幾乎是有點驚喜地叫:哎,大爺,妳上次說的那個姓王的老人是死在哪個村子?

  也許是我的表情嚇著他了吧,他遲疑了壹下,眼神有些恍惚。接著沈靜下來,用手指著北面說:北邊,西灘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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